路经此地 人事已非
充满诅咒情怀的二楼 那只从墙壁蹦出来的“鹿角鸵鸟都不”像 有否跟着主人离开了
那时只点得起一盘炸鸡 夹带对上大学长大的憧憬 大家笑着这种地方就是以后跟大学朋友一起来喝酒
在lrt 离别时 和智升大力拥抱
几年后巧合再重访 还是点了同一盘炸鸡 略咸 桌子比较丰富 还有身边大学同学略有能力点的调酒餐点
在我飞去香港前 跟Julio 借了相机
只是片刻记忆 这个地方以前褂着神秘面纱 有点像被岁月侵蚀 剥落得越来越丑陋
田渊部落 自行一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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